糯米汤团

扶桑 (叶乔)全职同人

        其实这个烫手山芋本身倒没什么,偏偏送他来的人,难办的很。

       事情其实也简单,叶修在宫中内乱后成了光杆司令,闲的实在没事干,就想去中草堂坑人,人坑没坑到我不知道,但麻烦倒惹来一堆。

       他在微草境内救了一个孩子,当时流寇来袭,这孩子被寡母带着逃命,叶修正好要去找微草阁主,路过此地,顺手就救了这孩子和十几个百姓,但许是这孩子命薄,寡母染了风疾,又受到惊吓,病逝了,这孩子一声不吭,对帮他埋骨的十几个人重重行了一礼,转身就走。

        他心里清楚,大家都是饥寒交迫的小百姓,帮他葬了亡母已是不易,他不能再跟着别人添麻烦,只是他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,在流寇瘟疫肆虐的地界孤身一人,怕是不久就要魂归九泉了……正想着以后之事,突然肩上被人拍了一下,回头一看,正是救了他们的那位恩人,他对着叶修行了一礼,道:“多谢恩公相救,只是我现在孑然一身,无以为报,请恩公见谅。”

        叶修看着眼前的孩子,又气又笑:“合着我是向你要报酬来了?”掏出酒壶,灌下一大口酒,向眼前的孩子伸过去,这孩子摇摇头,以示拒绝,叶修说:“家破人亡,装什么装,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,喝一口,顺带御御寒,这荒天野地的,咱俩得晚上才能到中草堂。”“咱俩?”孩子有些吃惊,“可我……”我了半天,到底没我下去,自己现在的确家破人亡,又孑然一身,除了跟着眼前的人,的确无处可去,想到这,又对着叶修行礼道:“在下乔一帆,不知恩公怎么称呼?”叶修看他实在没有喝酒的意思,收回了酒壶,看了一眼躬身作揖的乔一帆,忍不住伸出手,在他的头上揉了一把,乔一帆一惊,往后退了两步。

        叶修没想到乔一帆反应这么大,讪讪的收回手,道:“叶修。”想了一想,补充道:“你别害怕,我这人手欠,你就当被狗摸了。”说完这句话,叶修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,“我这说的什么东西?真是损了自己还让人糟心。”乔一帆愣了愣,说:“恩公,狗,怕是摸不到我。”………在死一般的寂静中,尴尬蔓延着,然后乔一帆就觉得眼前虚了一片,又想起自己发寒发热几天的事,又咬咬牙,道:“恩公好意,只是我还有些其他事,实在不宜跟着恩公。”说着转身就走。

       叶修看乔一帆走,也不拦着,就提着酒壶跟在他身后,走了十几步,觉得有些不对,拉住乔一帆,问:“你怎么了?”然后就看到这孩子满脸绯红,眼神已是失了焦,叶修摸了摸他的脸,已是滚烫一片,暗骂一声,就听到眼前人道:“放开我,我染了瘟疫,你跟着我也会死。”叶修抱起他,道:“你放心,我这人命硬的很,阎王不收。”

        到了中草堂,乔一帆已经神志不清了,满脸泪痕的喊娘。”车前子看着搂着叶修不撒手,满脸泪痕喊娘的乔一帆,心情有些复杂,良久,试探着问:“叶神,你打算?”

       “打算什么?王大眼呢?不在中草堂啊?”叶修一边哄孩子,一边问,素来战无不胜的斗神少见的有些焦头烂额。“阁主在山上,副阁主前两日出门办事去了。”

       “办事?运输南边的药材去了?看来袁柏清也不在。赶紧的,我要上山,你让王大眼把方士谦找回来。”叶修看着意识越来越模糊的乔一帆,有些焦急。车前子看着叶修,说:“叶神,你先别急,小公子一定会没事的,我这就安排你上山。”一听这称呼,叶修就知道这中草堂的堂主误会了什么,但也懒得解释。

       “你儿子?”王杰希看着抱着孩子的叶修,心情有些微妙,“怎么了?”“儿个毛线,我捡的,得瘟疫了,你就说治不治吧!”叶修对抱着自己喊娘的乔一帆,真是什么脾气也没了,这孩子现在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泥,哭花了的脸上睫毛一颤一颤的,叶修这握惯了却邪的手抱着这个孩子,总觉得自己一用力这孩子就会像陶瓷娃娃一样碎落一地。

        “方士谦不在。”王杰希摊摊手,走过去想摸摸这孩子的脸,看烧到了什么程度,结果刚一靠近,本已烧的神志不清的乔一帆却突然用袖子拂开王杰希的手,模糊不清的说:“离我远点,我有瘟疫。”王杰希和叶修都是一愣,半晌,王杰希道:“这个病人,我收了。”

最好的子熹,最好的安定候